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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9日,中共中央、国务院印发《关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意见》(以下简称《意见》)。《意见》明确提出,要坚持创新主导、改革为要、因地制宜、先立后破,推动技术革命性突破、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、产业深度转型升级,围绕大力推进科技创新、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、着力推进发展方式创新、扎实推进体制机制创新、深化人才工作机制创新等提出19项重点举措,为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擘画了路线图、任务书。煤炭是我国的主体能源和重要工业原料,是保障国家能源安全的压舱石。《意见》在“改造提升传统产业”部分明确提出“巩固提升矿业、冶金、化工等产业在全球产业分工中的地位和竞争力”,把矿业摆在突出位置,这对煤炭行业既是重大政策机遇,又是沉甸甸的时代责任。站在“十五五”的新起点,如何以《意见》精神为指引,因地制宜发展煤炭产业新质生产力,实现高质量发展和高水平安全良性互动,是全行业必须回答好的重大课题。新质生产力是创新起主导作用,由技术革命性突破、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、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的先进生产力质态,以劳动者、劳动资料、劳动对象优化组合和更新跃升为基本内涵,以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为核心标志。落实到煤炭产业,发展新质生产力不是“去煤炭化”,恰恰相反,《意见》强调守牢实体经济根基,以国家标准提升引领传统产业优化升级,更好地发挥国家能源安全压舱石作用。煤炭产业新质生产力,本质上是以煤矿智能化为核心载体,以数智技术、绿色技术与煤炭开发利用技术深度融合为主要路径,推动煤炭产业向安全、高效、绿色、智能方向整体跃升的先进生产力形态。煤炭产业新质生产力集中体现为“四个新”:一是生产要素新。数据成为与土地、资本、劳动力、技术并列的关键生产要素,算力成为新型基础设施,知识、技术、管理在价值创造中的权重显著提升。二是生产工具新。智能化采掘装备、煤矿机器人、无人驾驶矿卡等智能化装备加快替代传统工具,“云—边—端”协同的工业网络、算力中心和数字平台成为煤炭产业新型基础设施。三是生产方式新。作业方式从机械化换人、自动化减人迈向智能化无人,组织方式从层级行政经验驱动走向数据与机理融合驱动、平台与规则协同支撑,产业形态从单一煤炭生产延伸为“煤—电—化—新—算”多元价值链。四是发展方式新。从注重规模速度的粗放增长转向注重质量效益的集约发展,从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,从末端治理污染转向源头绿色设计。发展煤炭产业新质生产力必须坚持因地制宜、分类施策。《意见》在“加强组织实施”部分明确要求坚持先立后破、稳中求进,不能脱实向虚、贪大求全、搞泡沫化,不能盲目求新、顾此失彼,对一哄而上、盲目投资等造成重大损失的严肃追究责任。我国煤矿资源条件、开采工艺、赋存深度差异巨大,特大型现代化矿井与小型煤矿长期并存,井工开采与露天开采条件迥异。推进煤炭新质生产力发展,必须分层分类、梯度推进、一矿一策,决不能脱离实际盲目铺摊子、炫技式建设,搞重建设、轻应用的形象工程。《意见》提出,健全数据产权归属认定、市场交易、权益分配、利益保护制度,充分释放数据要素潜能,建设开放共享安全的全国一体化数据市场。对煤炭产业而言,数据要素的地位和作用尤为突出。煤炭生产系统庞大、作业环境复杂、工况动态多变,地质、采掘、机电、运输、通风、安全、洗选、销售等各环节数据海量汇聚、高速流动。数据能否聚起来、动起来、用起来,直接决定智能化的深度和产业变革成效,数据正在成为煤炭产业新质生产力的关键新要素。从生产力“三要素”看,数字技术正在系统重塑煤炭产业生产力质态。从劳动者要素看,培育煤炭领域新型劳动者是新质生产力的第一要素,掌握“人工智能+采矿”知识的复合型科技人才、既懂煤矿工艺又懂数字技术的工程师、会操作会维护智能装备的数智型产业工人,正在取代传统经验型用工成为生产一线的中坚力量。从劳动资料要素看,智能采掘装备、巡检和作业机器人、工业互联网平台、5G网络、算力设施等新型生产工具的比重不断提高,透明地质模型、数字孪生矿山等数字形态的生产资料与传统装备深度融合。从劳动对象要素看,数据资源、共伴生矿产、矿井空间、沉陷区土地等新型劳动对象的开发利用不断拓展产业边界。劳动者、劳动资料、劳动对象优化组合和更新跃升的集中体现,就是全要素生产率的大幅提升。能源安全是关系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全局性、战略性问题。2025年,我国发电量约10.58万亿千瓦时,其中火电发电量6.33万亿千瓦时,煤电发电量约占火电发电量的九成;原油对外依存度约72.7%,天然气对外依存度约40%,12种战略性矿产资源对外依存度超过70%。在大规模、长周期储能技术取得根本性突破之前,煤炭仍是不可替代的兜底保障能源,新能源大规模并网越充分,越需要煤电的稳定支撑,这正是“先立后破”的深层逻辑所在。煤炭产业的转型必须以确保国家能源安全为前提,遵循能源科学发展规律,在“转”中固本,在“立”中提升。一是加快转变发展方式,增强能源兜底保障能力。发展新质生产力,要求煤炭产业加快实现三个转变。要从“增产保供”向“柔性保供”转变。创新实施煤炭柔性产能储备制度,按照到2027年初步建立柔性产能储备制度、到2030年形成3亿吨/年左右可调度柔性产能储备的目标,加快布局建设柔性产能储备煤矿,形成“平时低负荷运行、应急快速达产”的柔性生产机制,把供给刚性与弹性统一起来。要从“规模扩张”向“存量优化”转变。全国煤矿数量已减少至4000处左右,煤炭产能加速向资源禀赋好、开采条件优的大型现代化煤矿集中,要统筹资源禀赋、生态环境承载力和运输通道布局,高质量建设陕北、黄陇、新疆等大型煤炭基地,探索煤炭大规模管道输送,提高新疆煤外运、北煤南运能力。推进矿区智能化、绿色化协同升级,做好东部资源枯竭矿区退出衔接与转型发展。要从“卖原煤”向“卖产品、卖服务、卖标准”转变。实施精煤战略,推进煤炭洗选提质、产品定制化供给,延伸质量追溯、供应链金融、全生命周期服务等增值业务,推动价值链向中高端攀升。二是促进生产关系与新质生产力相适应。《意见》明确要求,加快形成同新质生产力更相适应的生产关系。对煤炭产业而言,要变革煤炭企业生产组织模式与管理方式,打破以物理世界为中心的组织模式和管理模式,围绕数字世界重塑煤炭企业的战略愿景、业务流程、组织架构、管理文化等,重点是破除束缚要素自由流动、制约资源配置效能提升的体制机制障碍,让先进生产要素与优质煤炭资源高效组合。要加快建设全国煤炭统一大市场,健全统一开放、竞争有序的煤炭市场体系;完善煤炭中长期合同制度和市场价格形成机制,发挥中长期合同压舱石作用和政府可调度储备稳定器作用;建设现代化煤炭交易市场体系,推进产运储销一体化协同,强化煤炭质量标准与计重结算规则统一;坚决破除地方保护和区域壁垒,规范市场秩序,反对低价无序的“内卷式”竞争,防止产能盲目无序释放,引导煤炭价格在合理区间运行,维护产业链供应链整体稳定。放开搞活矿业权市场,完善产能置换指标交易制度;培育煤炭领域统一的技术市场和数据市场,探索煤矿生产数据资源确权、流通、交易和收益分配机制;畅通高等学校、科研院所与企业之间的人才流动通道,促进创新要素向优势企业和重点矿区集聚。三是深化煤电化协同,重塑产业价值链。推动煤炭由单一燃料向燃料和原料并重转变,是煤炭产业价值跃升的关键路径,也是《意见》巩固提升矿业竞争力要求的题中之义。要做强煤电的支撑保障功能。持续推进煤电节能降碳改造、灵活性与效率的双优化、供热改造“三改联动”,提升煤电调峰能力和供电效率,发挥煤电在新型电力系统中的支撑性、调节性电源作用,推动煤电与风电、光伏等新能源优化组合、多能互补,实现电力供给安全与低碳的动态平衡。要做优现代煤化工的高端低碳形态。坚持高端化、多元化、低碳化方向,统筹推进煤制油气战略基地建设,增强油气战略产能储备;加强煤制烯烃、煤制乙二醇、煤基碳材料等关键技术装备攻关,提高资源转化效率和产品附加值;发展低阶煤分质分级利用,实现“分质利用、梯级转化、物尽其用”;推进煤化工与绿氢、绿氧、二氧化碳捕集利用封存耦合示范,降低工艺过程碳排放。要做实煤电化一体化循环经济。推进煤电化一体化联营和园区化布局,构建“煤炭—电力—化工—建材—生态农业”多联产循环产业链,实现物质流、能量流、数据流等的园区级集成优化,整体提升煤炭资源利用效率和碳生产率。四是布局算电协同,培育多元价值形态。2026年,“算电协同”首次被写入政府工作报告。“十五五”规划纲要明确,推动绿色电力与算力协同布局。算力已成为继热力、电力之后新的关键生产力形态,而算力的底座是电力。煤炭产业应当顺势而为,推动价值形态由“燃料+原料”向“燃料+原料+算料”拓展。要发挥煤电支撑保障作用,服务国家一体化算力网建设。依托煤炭主产区稳定的煤电支撑和陆续开发的绿电资源,吸引大型数据中心、智算中心向能源富集区科学布局,推动“西算”与“西电”“西煤”耦合发展,以稳定电力供给降低算力成本,以算力负荷提升本地电力消纳能力。要培育“矿区+算力+数据”新业态。利用矿区闲置土地、屋顶资源、电网接入条件和负荷资源,发展“矿区光伏+储能+算力”一体化项目,推进绿电直连供电模式,打造零碳智算园区;依托矿山海量高价值工业场景数据,培育矿山大模型训练、数据标注、智能装备测试验证、算法仿真等数据服务业态,把矿区从单纯能源输出地升级为“能源+算力+数据”复合输出地,开辟煤炭产业新增长空间。煤矿智能化是矿山发展史上一次里程碑式的重大技术变革,煤矿智能化的本质,是由新一代信息技术引发的煤炭生产方式变革与价值体系重构,其意义不仅在于“机器换人”层面的技术升级,更在于系统重塑煤炭产业的生产函数、组织形态和价值创造方式,是煤炭产业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内涵和主要着力点。一是强化煤炭无人化数智技术创新。要夯实数字底座。推进井下5G等高可靠融合通信网络、跨系统全时空感知体系和“云—边—端”一体化协同计算体系建设,实现人员、装备、环境、管理数据的全面感知、实时互联与智能处理,打通数据壁垒。构建“奠基础、强管理、重应用”的行业级数据治理体系。要攻坚智能采掘装备。重点突破复杂地质条件下智能感知、精准导航定位、自适应截割、装备健康管理等关键环节。目前,部分矿区智能化综采工作面已实现“面内无人”作业,要持续放大这一优势,发展薄煤层智能化无人化开采,因地制宜推广超长工作面常态化少人(无人)智能化开采模式,开展超千米深井高效智能开采示范,发展深部采选充一体化技术。要破解掘支失衡难题。采掘接续紧张是制约矿井均衡生产、提升产能弹性的关键约束,要加快智能快速掘进技术装备攻关,推广掘锚一体、智能支护、掘运协同成套装备,提升成巷速度和支护质量,推进辅助运输系统连续化、智能化改造,实现采掘智能协同、均衡生产。要推进露天煤矿和机器人迭代升级。露天煤矿产量占比已提升至四分之一左右,要发挥其作业空间开阔的优势,扩大无人驾驶矿卡、智能穿爆、无人铲装运输的规模化应用。推动机器人向具身智能升级,大力发展煤矿危险、繁重场景作业类机器人,拓展固定岗位值守、危险区域巡检、灾害救援等场景应用的广度和深度,逐步实现“人机隔离、远程操控、无人作业”。构建高可靠自适应运行的智能化煤矿技术与装备体系,推动煤矿智能化迭代升级,发挥智能化试点煤矿的引领带动作用。二是推进煤炭高效转化利用。绿色低碳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,也是新质生产力的内在要求。要按照《意见》构建绿色低碳循环发展经济体系的部署,推进煤炭全链条高效转化利用。在洗选环节,要推进煤炭洗选精准化、智能化、定制化,建设智能选煤厂,发展基于煤质大数据的产品定制和柔性生产,实现煤炭供给由“通用型”向“定制型”转变。在转化环节,加快煤制油气、煤制烯烃等现代煤化工技术迭代升级,推动煤基新材料高端化发展。在利用环节,推广高效超超临界燃煤发电、耦合生物质发电等先进适用技术,深挖煤电机组节能降碳潜力。同时,坚持全生命周期绿色开发。推广充填开采、保水开采、煤与瓦斯共采等绿色开采技术,加强矿井水、煤矸石、瓦斯等共伴生资源和废弃物综合利用,坚持源头减量、过程控制、末端高效治理相结合,推进煤炭生产全过程绿色化改造,以绿色科技创新和先进绿色技术推广应用支撑行业“双碳”目标落地。三是以人工智能赋能煤矿安全高效开采。《意见》将全面实施“人工智能+”行动作为19项重点举措之一,明确要求推进人工智能对传统产业的改造,因地制宜布局行业应用中试基地和高价值应用场景,确保人工智能安全、可靠、可控。煤炭行业拥有海量高价值的工业应用场景,是“人工智能+”行动大有可为的领域,要抢抓大模型发展历史性机遇,加快“人工智能+矿山”深度融合。要发展基于多源探测数据融合的透明地质技术,构建高精度三维地质模型,从源头上降低未知风险。建设新一代智能安控系统,推动安全监控从“参数超限报警”向“风险趋势预测”转变,构建“感知—分析—决策—控制”闭环,实现冲击地压、水害、瓦斯、火灾等多种重大灾害的复合智能预测预警和协同防控,推动矿山安全治理模式向事前预防转型。应用行业大模型优化生产计划、设备健康管理、能耗智能调度,发展数字孪生矿山,实现物理矿山与虚拟矿山实时映射、动态寻优。在经营管理方面,推进大模型在知识管理、安全培训、供应链协同等场景规模化落地,建设智慧决策型企业管理体系,构建风险实时感知、敏捷管理的智能安全保障体系,构建协同一体化的智能绿色生产与全生命周期运维管理体系。四是聚焦关键核心技术突破。《意见》强调,发挥新型举国体制优势,强化全链条攻关、全要素支持、全生态建设。煤炭产业要以国家战略需求为导向,凝练有组织科研攻关清单,集中优势力量协同攻关。重点攻关方向包括:煤炭智能开发基础理论攻关,加强原创性、颠覆性技术探索,夯实智能化的地质根基;深部煤炭资源原位安全开采与灾变防控技术,应对开采愈加深部化、条件愈加复杂化的挑战;高性能智能采掘装备与煤矿机器人,推进核心零部件、高端传感器、工业软件自主可控;煤炭清洁高效转化与碳减排利用技术,包括煤基新材料、二氧化碳捕集利用与封存等;矿山物联网、工业操作系统与煤炭行业大模型,构建自主可控的数字技术底座。煤炭产业要优化创新组织方式,高水平建设煤炭领域全国重点实验室、国家技术创新中心等创新平台;强化企业科技创新主体地位,支持煤炭装备制造企业和大型能源集团牵头组建创新联合体,推行“煤矿出题、共同答题、市场阅卷”的攻关机制;落实首台(套)重大技术装备应用政策,布局概念验证和中试验证平台,探索科技项目“立项时一体部署研发和转化任务、验收时考核应用实绩”,打通“研发—中试—应用—迭代”链条,让更多科技成果从样品变为产品,逐渐培育新产业。五是持续优化提升煤矿智能化标准体系。煤矿智能化标准体系主要包括基础通用、信息基础、平台与软件、生产系统与技术装备、运维保障与管理5个标准子体系。煤炭产业要综合考虑智能化煤矿建设周期和系统层级,基于已发布的煤矿智能化标准体系建设指南,加快推动重点标准及国际标准的制修订工作,持续强化标准实施应用,为智能化煤矿建设提供标准支撑。要围绕核心技术、重要产品积极提出国际标准提案,增强我国在矿用装备领域的标准主导权和国际话语权,提升我国矿用装备的国际竞争力。通过产品出口,输出中国标准,推进中国标准国际化认同。传统矿山开发以单一煤炭资源采掘为主,不同程度留下采空区、沉陷区和生态欠账。发展新质生产力,要求以系统观念重新定义矿山,把矿区作为一个资源、能源、生态系统整体来经营,培育建设“资源—能源—生态智慧”综合体,即以智能矿山为物理载体和数据底座,统筹煤炭资源与风、光、瓦斯、地热、矿井水、共伴生矿产等资源协同开发,统筹生产系统与生态系统保护修复,实现资源利用最优化、能源供给多元化、生态影响最小化、综合效益最大化。在多能互补开发方面,利用采煤沉陷区、工业场地和排土场发展光伏、风电,推进瓦斯全浓度梯级利用、矿井水源热泵利用,建设矿区“源网荷储”一体化系统和绿电直连项目,打造以煤为支撑的多能协同零碳(低碳)园区。在生态主动经营方面,推进采煤沉陷区综合治理、土壤修复和植被重建,因地制宜发展生态农业、生态渔业、生态旅游,健全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,变生态包袱为生态资产。在智慧运营管理方面,建设矿区级智慧能源与生态管控平台,对资源开发、能源生产、生态状态实施全要素数字化监测、一体化调度,以数字孪生技术支撑综合体智慧运行。《意见》强调,统筹推进教育科技人才体制机制一体改革。发展煤炭产业新质生产力,归根到底要靠人才、靠教育、靠科技,三者必须一体谋划、贯通推进。要加快“人工智能+采矿”交叉学科建设,推动矿业类高等教育提质升级,优化专业设置,把人工智能、大数据、机器人等知识深度融入矿业人才培养体系;深化产教融合、校企合作,支持企业和高等学校联合定制化培养智能化人才;发展现代职业教育,全面推进工学一体化技能人才培养模式,弘扬劳模精神、劳动精神、工匠精神,培养更多大国工匠和高技能人才。要依托全国重点实验室、重大工程项目和创新联合体,坚持在实践中造就人才,让科技人才在智能化建设一线经风雨、长才干。在人才端,健全以创新价值、能力、贡献为导向的人才评价体系,加快推动科研人员考核评价激励与报项目、发论文、评奖励等适度脱钩,破除人才“帽子”固化倾向;着力建强安全绿色生态专业人才、煤矿智能化技术人才、数智化经营管理人才三支队伍,重点提升跨界融合、工程实践、持续创新三种核心能力。要加强矿业科学普及和职业荣光培育。推广优秀矿业科普读物,组织公众开放日、工业研学等活动,让社会了解现代矿山、理解智能矿山;持续改善煤矿生产环境和劳动条件,健全薪酬待遇和技能晋升通道,让煤矿工人真正成为体面、有尊严的劳动者,从根本上破解行业人才结构性短缺难题。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,也是煤炭产业突破资源环境约束、重塑竞争新优势的必由之路。贯彻落实《意见》精神,煤炭产业要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,坚持创新主导、改革为要、因地制宜、先立后破,以煤矿智能化为核心内涵,以数据要素为新动能,统筹推进科技创新、产业创新、发展方式创新、体制机制创新、人才工作机制创新,在保障国家能源安全中加快转型,在加快转型中更好保障国家能源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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